
一名志愿者在四川大凉山九口乡绿色希望小学给孩子们发放学习用品(新华社记者 范敏达 摄)
这一系列的措施看到了成效,贫困人口二十年来减少了一百多万。但许多问题不是朝夕之间能够彻底解决。比如一些群众通过移民扶贫工程搬下来后,因为不习惯,自己又搬回山上。政府要提供教育、医疗等基本服务,成本极其高昂,还不能不做,也就导致了提供的基本服务水平低下的结果,“天梯小学”等也就有了“感动中国”的基础。
再谈谈西昌等凉山“发达地区”与“老凉山”的关系问题。有文章认为,以往的扶贫是“肥了西昌,瘦了山区”,是不客观的,这种说法是不了解几十年来凉山的整体扶贫思路和具体实践。作为凉山近五百万人的州府,西昌真正得到的实惠有之,但远远达不到“肥”的地步,西昌及安宁河流域县近年来的发展,根本性的还是这一区域丰富的自然资源和较好的区位优势(属攀西国家战略资源创新试验区核心区域)。
在我看来恰恰相反,多年来如果不是因为要与其他贫困县“共患难”,这几个县市的发展会比现在好上很多。因为这些年来,这几个相对较好的县,要承担对口“输血”任务,在州级层面分配资源时,也要更多地往“老九县”和木里藏区倾斜,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拖累。当然,同时也为带动“老凉山”的观念进步和经济社会发展起到了积极作用。